却又灵动如狸猫。
那股子别扭劲儿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流畅的韵律。
顾长山脸上的那一丝笑意,瞬间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烟袋锅子差点没掉地上。
这才几步?
五步?六步?
这小子就摸着门道了?
陈清河越走越顺。
他在空地上转着圈。
那种掌控身体的快感,让他有点停不下来。
一证永证,恐怖如斯。
只要做对了一次,身体就永远记住了那个正确的路径。
顾长山看着那个在月光下越走越快的身影。
心里突然生出一种挫败感。
自己当年学这一手,可是被师傅拿着藤条抽了三个月,才算是把步子走顺了。
这人比人,真是得气死人。
“行了行了!”
顾长山有点恼羞成怒地喊了一嗓子。
“走得跟个鸭子似的,还得练!”
陈清河停下脚步,也没拆穿老头的口是心非。
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笑得挺灿烂。
“是,我也觉得腿上有点飘,还得跟您多学。”
顾长山翻了个白眼。
“今儿就到这儿吧,看着心烦。”
“赶紧滚蛋。”
“得嘞。”
陈清河把那两瓶酒放在老地方。
“那您早点歇着,我明儿再来。”
看着陈清河轻快下山的背影。
顾长山拿起那瓶酒,狠狠灌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去,火辣辣的。
“真他娘是个妖孽。”
老头骂了一句,脸上却笑开了花。
这身本事,总算是不用带进棺材里了。
十月十日,霜降还没到,但北河湾早晨的风已经带上了哨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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