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你就当行行好,给婶子试试吧。”
“治不好婶子不怪你,要是能让我这就轻快点,婶子给你拿鸡蛋吃。”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林见微也不添柴火了,扒着门框往里看。
林见秋手里拿着针线活,也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陈清河。
所有人都等着他拿主意。
陈清河看着刘婶那张写满了风霜和病痛的脸。
他知道,这病要是真像刘婶说的那么严重,普通的大夫还真治不了。
这是陈年旧疾,寒气入了骨髓。
一般的针灸,气感弱,只能治表,到不了里。
但他不一样。
他有一证永证,这段时间,他把家里的几本医书都学透了。
要说医术水平,现在可不比吴大爷差。
“行吧。”
陈清河放下了搪瓷缸子。
“既然婶子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就给您看看。”
“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
“我这也没个行医证,就是个帮忙。”
“要是扎疼了,或者没效果,您可别出去骂我。”
刘婶一听这话,那张愁苦的脸上立马笑开了花。
“哪能呢!”
“婶子虽然没文化,但好赖人还是分得清的。”
“你就放心扎,婶子这身肉皮糙得很,不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