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汗。”
陈清河接过毛巾,胡乱抹了一把脸。
“谢谢妈。”
屋里静悄悄的。
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刘婶趴在那儿,一动不动,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这可是稀罕事。
自从得了这病,她就没睡过几个安稳觉。
一刻钟后。
陈清河把针起出来。
那动作依然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看不清。
“婶子,醒醒。”
陈清河轻轻推了推刘婶的肩膀。
刘婶猛地惊醒,迷迷糊糊地抹了一下嘴角的口水。
“哎呀,我咋睡着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撑起身子。
刚要下地,忽然愣住了。
她试探着活动了一下那条腿。
往左扭扭,往右扭扭。
又用力跺了跺脚。
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表情从呆滞变成了狂喜。
“不疼了?”
“真不疼了?”
刘婶不可置信地又扭了两下腰。
以前这腰就像是生锈的合页,动一下都得响。
现在居然感觉润滑了不少。
虽然还能感觉到那种深处的酸,但那种像锥子扎一样的尖锐疼痛,真的没了。
“神了!真是神了!”
刘婶激动的拉住陈清河的手。
“清河啊,你这本事是跟谁学的?”
“比吴大爷那两把刷子可强太多了!”
陈清河把手抽出来,笑了笑。
“婶子,没那么厉害。”
“这就是通则不痛。”
“您这寒气太重,还得再扎几次才能去根。”
“今儿也就是把经络给疏通了一下,管不了太久。”
“那也行啊!”
刘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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