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队里挣表现,私底下不知道送了多少礼,赔了多少笑脸。
为的不就是这一天吗?
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小一岁的男人。
脸庞棱角分明,眼神沉静得像是一潭深水。
当初找他合作,也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
没想到,他真办成了。
而且办得这么利索,这么稳当。
“谢谢。”
苏白露轻声说道。
这大概是她下乡以来,说得最真心实意的一句谢谢。
“各取所需罢了。”
陈清河弹了弹烟灰。
“你帮我拉了票,我帮你拿了名额。”
“这笔买卖,咱们两清了。”
听到这话,苏白露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她往前凑了半步。
那股子淡淡的雪花膏香味儿,顺着风飘进了陈清河的鼻子里。
“陈清河。”
她没叫队长,而是叫了名字。
陈清河侧过头看着她。
苏白露仰着脸,那双含着秋水的眸子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似是感激,又似是试探。
还有几分属于女人的那种小心思。
“如果我真拿到了通知书,走了。”
她顿了顿,咬了一下嘴唇。
“你会想我吗?”
这话问得很大胆。
在这个年代,几乎可以说是赤裸裸的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