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力都用来对抗身体的酸痛和寻找那股平衡。
但他心里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能感觉到,这看似枯燥的站桩,正在一点点改造他的身体结构。
把那些散乱的力量,拧成一股绳。
这一站,就是一个钟头。
直到顾长山把那半瓶酒喝完,才摆了摆手。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了。”
“明天再来。”
陈清河收了势。
双腿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僵硬,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轻灵。
“谢顾大爷。”
他冲着顾长山道了谢,然后才推门走出了窝棚。
走在回村的土路上。
风挺硬,刮在脸上生疼。
但他浑身燥热,像是有团火在肚子里烧。
顾长山那几句话,还在脑子里转悠。
三体式,那是形意拳的母式。
站的时候觉得也就那样,这会儿一走动,感觉出来了。
脚底下像是生了吸盘。
每迈一步,大腿内侧的那根大筋就蹦一下。
那种劲儿,不是憋出来的,是骨头缝里透出来的。
陈清河意念一动。
那种浑身肌肉紧绷、筋骨拉伸的酸胀感,瞬间被一股暖流包裹。
一证永证。
他把刚才站桩站到极致的那种身体记忆,给锁住了。
以后不管干啥,走路也好,睡觉也罢。
身体里的架子不散。
肌肉和筋骨,时时刻刻都在维持着那种整劲。
这就相当于二十四小时都在练功。
唯一的副作用,就是饿。
肚子里刚才那点手擀面,早就消化干净了。
这会儿胃里像是有只手在抓挠。
回到家门口,院子里的灯还亮着。
陈清河推开那扇这几天刚修好的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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