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简单,挺费劲。”
林见秋借着灯光,打量了一下陈清河。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她觉得陈清河出去这一趟,整个人好像挺拔了不少。
那种挺拔不是故意把腰杆挺直。
而是一种松沉。
像是一棵扎在土里的大树,看着随意,但推不动。
“早点歇着吧。”
林见秋没多问。
陈清河点了点头,端着洗脸盆回了自己那屋。
简单擦洗了一下,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得极沉。
身体在睡眠中疯狂地适应着那个“三体式”的架子。
……
第二天一早。
公鸡刚叫头遍,陈清河就醒了。
外面的天还是黑的,蒙蒙亮。
但他觉得精神头十足。
没有一点早起的困顿。
翻身下炕,脚刚一沾地,那种沉稳的感觉又回来了。
他在屋里活动了一下手脚。
骨节发出几声脆响。
推开门,一股清冽的寒气扑面而来。
院子里的水缸见了底。
陈清河拎起那两个大铁皮桶,还有那根扁担。
出了门,直奔村口的井台。
这会儿井台上还没什么人。
陈清河把水桶系在井绳上,往下一顺。
“噗通”。
手腕一抖,水桶在井底翻了个身,灌满了水。
往上提的时候,他没用胳膊死拽。
而是腰胯一沉,脊椎像条大龙似的微微一弓。
那一桶几十斤重的水,轻飘飘地就上来了。
这就是整劲。
用全身的力气去干一件事,而不是光靠那一块肌肉。
挑着两桶水往回走。
扁担在肩膀上极有节奏地颤动。
以前挑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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