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咋样?”
李秀珍在一旁关切地问。
“酸!真酸!”
刘婶虽然叫着,但脸上并没有痛苦的表情。
“这股劲儿,顺着大腿根往下钻。”
“又酸又麻,像是过电似的。”
“但是舒坦!真舒坦!”
那是一种抓挠到痒处的痛快感。
陈清河没说话,神情专注。
他又取了一根针,扎向了委中穴。
接着是阳陵泉。
每一针下去,都在追求那种极致的“得气”感。
十分钟后。
陈清河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行了,留针二十分钟。”
他直起腰,呼出一口气。
额头上并没有汗。
这种精细活,现在对他来说,也就是个热身。
林见微凑过来,小声嘀咕。
“清河哥,你刚才那样子,真像个老中医。”
陈清河笑了笑,去外屋洗手。
二十分钟过得很快。
起针的时候,陈清河的手法依然利落。
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刘婶翻身坐起来。
她在炕沿上活动了一下腰,又踢了踢腿。
脸上那个表情,比刚才进门时候还要夸张。
“神了!真是神了!”
刘婶激动得脸都红了。
“刚才那股热流散了之后,我现在觉得这半边身子都是轻飘飘的。”
“像是卸掉了几十斤的大包袱!”
她下了地,走了两步。
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感没了,步子迈得大了不少。
“清河啊,婶子真不知道说啥好了。”
刘婶拉着陈清河的手,脸上满是笑容。
“这毛病折磨我好几年了,我都以为这就得带进棺材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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