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机能开始以最高效率恢复。
……
大公鸡在墙头扯着嗓子叫了第三遍。
陈清河睁开眼。
屋里还是昏暗的,窗户纸透着清冷的蓝光。
他翻身坐起,没有一点赖床的念头。
晃了晃脖子,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只睡了四个小时,但精神头比别人睡一整宿都要足。
这就是挂逼的快乐。
穿好衣服,推门来到院子。
清晨的空气带着霜气,吸进肺里凉飕飕的,却让人格外清醒。
陈清河站在院子当空,双脚分开。
昨天顾长山教的三体式,架子一拉开,那种感觉就不一样了。
昨天还得刻意去想哪条腿受力,腰该怎么塌。
今天不用。
身体像是有了记忆。
重心自然下沉,前三后七的比例分毫不差。
一晚上的沉淀,让他的肌肉和筋膜记住了那种紧绷又松沉的状态。
他甚至能感觉到脊椎大龙微微发热,像是有一股气在顺着骨髓流动。
这种进步速度,要是让顾长山看见,估计得吓一跳。
陈清河没骄傲,也没急躁。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
像是一棵扎根在老院子里的树。
看似一动不动,实则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极其细微地颤抖、调整。
这一站就是半个钟头。
直到东边露出了鱼肚白,灶房里传来了锅碗瓢盆的声音。
陈清河缓缓收势。
长出了一口气,那口气在冷风里凝成一道白烟,笔直地喷出去半米远。
身上出了一层细毛汗,但不觉得冷,反倒浑身暖洋洋的。
这时候,李秀珍掀开门帘走了出来。
“起这么早?”
李秀珍看着儿子头顶冒着热气,心疼地说道:“刚忙完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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