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林见秋也跟着点头。
“我们砍不动大树,帮你拖拖树枝,捡捡干柴还是行的。”
“行。”
陈清河站起身。
“换双厚底的鞋,把裤腿扎紧了。”
“山上草深,露水大,还有刺。”
姐妹俩赶紧回屋收拾。
没一会儿,三人就收拾好了。
陈清河腰里别着那把磨得锃亮的柴刀,肩膀上挎着一捆麻绳。
林见秋和林见微一人手里拿着个编织袋,还带了个小耙子。
出了门,沿着村后的小路往北走。
这会儿太阳刚冒头,金红色的光铺在田野上。
收割完的庄稼地显得有些空旷,只有那一垄垄的茬子立在那儿。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泥土和枯草混合的味道。
“清河哥,你说套子上能有野鸡吗?”
林见微走在中间,像个刚放出笼子的鸟。
“不好说。”
陈清河走在最前面,步子迈得很稳。
“看运气。”
“要是运气好,没准能逮个兔子。”
“要是运气不好,那就是去给山里的老鼠送礼了。”
林见微咯咯地笑了起来。
林见秋走在最后,看着前面那个宽厚的背影。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人,怎么这么让人安心呢?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快就到了黑松岭的脚下。
进了林子,光线暗了不少。
脚下是厚厚的一层松针,踩上去软绵绵的。
陈清河停下脚步,回头嘱咐了一句。
“跟紧了,别乱跑。”
“这一片虽然是外围,但也别掉以轻心。”
说完,他紧了紧腰带,率先钻进了那一丛灌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