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套的高度调好,刚好是野鸡伸脖子的高度。
绳结打得也是那种越挣扎越紧的死结。
这手艺,比那个老猎户顾长山也不差多少了。
弄完了套子,他又在附近转了转。
在一片向阳的坡地上,他发现了几株黄芪。
这玩意儿补气,正好给母亲调理身子用。
他拿出腰里的小锄头,小心翼翼地把根刨了出来。
这一忙活,时间过得飞快。
日头渐渐爬高了,林子里的雾气也都散了。
陈清河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回头看了一眼背篓。
一只肥兔子,两只野鸡,还有一捆刚挖的草药。
这又是满载而归的一天。
他把柴刀别回腰里,背起背篓往山下走。
脚步轻快,连气都不带喘的。
半天时间不到,这一趟活就算干完了。
带着满满的收获,陈清河回到家里。
院子里,林家姐妹正帮着李秀珍收晾晒的干菜。
看见陈清河进门,林见微只是抬头瞅了一眼他身后的背篓。
要是换作半个月前,这丫头肯定得咋咋呼呼地扑上来,问东问西。
现在也就是笑了笑,说了一句:“回来了?”
那神情,就像是看见他在地里拔了根葱回来一样稀松平常。
天天都能见着野鸡兔子,再新鲜的劲儿也磨没了。
陈清河把背篓卸在墙根下。
动作麻利地把野鸡和兔子拎出来。
那只灰兔子还是软乎的,毛色发亮。
他没进屋,直接在院里就把猎物给收拾了。
剥皮去脏,也就是几分钟的事。
收拾完,他把野鸡递给了母亲李秀珍。
“妈,这个还得麻烦你腌一下,挂起来风干。”
李秀珍接过野鸡,在手里掂了掂,脸上挂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