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挠人似的。
两世为人,这还是他穿越过来头一回开荤。
那种积压已久的燥热宣泄出去后的通透感,确实让人舒坦。
十八岁的身板,精力本就旺盛,再加上那一证永证固化下来的身体状态。
这滋味,确实没得说。
可惜,这也就是一锤子买卖。
明天一早,苏白露就要去县里,然后转道去省城上大学。
出了北河湾这个村,往后就是两条道上的人。
这辈子还能不能见着,谁也说不准。
不过这女人,无论心机还是身段,都给他留下了挺深的印子。
算是这枯燥的农村生活里,一段不错的插曲。
该享受的享受了,该了断的也了断了。
陈清河翻了个身,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闭上眼。
没多一会儿,呼吸就变得绵长平稳。
这一觉睡得极沉。
再睁眼时,屋里的光线已经有些暗了,斜阳透过窗户纸,在炕上洒下一片昏黄。
陈清河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噼啪作响。
并没有宿醉后的头疼,也没有纵欲后的疲乏。
在一证永证的加持下,他的身体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迅速完成了自我修复。
哪怕中午喝了一斤多白酒,这会儿也代谢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神清气爽。
他穿好鞋,推门出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麻雀在枣树上跳来跳去。
西屋的门帘子还是垂着的,那两姐妹显然还在睡。
到底是小姑娘,酒量浅,身体也没他这般变态的恢复力。
这一觉,估计得睡到日头偏西。
陈清河看了看天色,离天黑还有个把钟头。
闲着也是闲着,他走到院子角落,拎起斧头开始劈柴。
这就是农村的日子,只要想干,就有干不完的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