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生疼。
陈清河紧了紧领口,走在最前面开路。
他走得不快,照顾着身后的两个姑娘。
走到一片灌木丛跟前,陈清河停下了脚。
那是他前两天下的套子。
原本以为也就是套个野鸡或者兔子。
走近一看,陈清河乐了。
那绳套绷得死紧,连带着旁边的小树都被拉弯了腰。
地上趴着一坨黄褐色的东西,还在那呼哧呼哧喘着气。
是一只狍子。
这玩意儿傻,好奇心重,估计是闻着陈清河下的诱饵味儿来的。
脑袋钻进了套子,越挣扎越紧,最后把自己给勒得没力气了。
“我的天!”
林见微从后面探出个脑袋,眼睛瞪得溜圆。
“这么大个家伙!”
林见秋也吃了一惊,捂着嘴没敢出声。
陈清河没废话,上去动作麻利地给了那狍子一下,彻底断了它的气。
这只傻狍子差不多有四五十斤。
在这个缺油少水的年代,这就是一笔巨款。
陈清河试了试分量,单手就把狍子拎了起来,往背篓里一塞。
背篓装不下,两条后腿还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