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林见微把碗一推,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在家里待着都要发霉了,正好去供销社看看有没有雪花膏。”
陈清河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一直没说话的林见秋。
“见秋,你去不?”
林见秋手里捧着粥碗,轻轻摇了摇头。
“我就不去了,今儿身子有点乏,想在家歇着。”
说话的时候,她的手下意识地捂了一下肚子,眉头微微蹙着。
那张原本红润的鹅蛋脸,这会儿看着有点惨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陈清河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
这气色,这动作,加上这几天的日子,稍微一推算就知道是咋回事。
这是女人的月例来了,而且看样子还有点痛经。
但他没点破。
这年头大姑娘脸皮薄,这种事要是说穿了,以后见面都尴尬。
“行,那你在家好好歇着。”
陈清河语气很平淡,也没多问。
“正好帮我妈把那几张皮子翻晒一下。”
林见秋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
既然只有两个人去,那马车就没必要坐了。
“那咱俩骑车去。”
陈清河做了决定。
“骑车快,省得在路上喝风。”
林见微一听骑车,更高兴了。
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兜风,可比坐那个颠得屁股疼的马车强多了。
“那你快点吃,吃完咱们去大队部借车。”
陈清河几口把碗里的粥喝完。
这年头自行车是大件,那是生产队的公共财产,平时锁在大队部的仓库里。
一般人借不出来,但他现在是小队长,赵大山肯定给面子。
吃完饭,陈清河回屋换了件稍微体面点的中山装。
扣子扣到了最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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