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圈。
那种眼神,是过来人都懂的。
带着点戏谑,带着点打趣,还有点看破不说破的意味。
“清河啊,这去县里还得带个押车的?”
陈清河神色坦然,接过钥匙揣进兜里。
“顺道带她去买点雪花膏,女同志嘛,事多。”
他笑着回答,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周满仓嘿嘿笑了两声。
“行,去吧去吧,年轻就是好啊。”
“那车后座有人给压着,骑起来才带劲呢。”
林见微又不傻,这话里的调侃她听得明明白白。
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一直红到了耳根子底下,连围巾都遮不住。
她平时在妇女队嘴皮子利索,敢说敢笑。
但这会儿却像是个做了亏心事被抓包的小孩。
只能低着头,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清河没接这茬,也没解释。
越解释越乱。
他转身往车棚走。
“走了。”
简单的两个字,算是给林见微解了围。
到了车棚,那辆二八大杠正停在那儿。
虽然旧了点,大梁上的漆都掉了,但在阳光下看着还挺气派。
陈清河打开锁,把车推出来。
大长腿一跨,稳稳当当坐在车座上。
“上来。”
他单脚撑地,回头看了一眼。
林见微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子刚才被周满仓臊出来的热度还没退下去。
心里反而又冒出来点别的滋味。
那是甜丝丝的,又带着点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