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门帘一挑,李秀珍端着个簸箕进来了。
簸箕里装的是刚剥好的花生米。
“清河,你要出去啊?”
李秀珍看儿子穿鞋下地,顺口问了一句。
陈清河把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外套穿上。
“去趟大队部。”
他一边系扣子一边回话。
“上午还车的时候,周叔提了一嘴,说公社过两天要来检查组。”
“查副业和冬修水利。”
李秀珍把簸箕放在桌上,眉头微皱。
“那是马德福和朱大强的事,你一个大田队长跟着操啥心?”
陈清河推开屋门,冷空气顺着缝隙钻进来。
“赵队长有意让我多管点事。”
“我过去看看有什么能搭把手的,别到时候全队跟着挨批。”
他没多解释什么,迈步走出了院子。
十一月初的中午,太阳晒在身上只有薄薄的一层暖意。
路上的浮土被冻得发硬。
踩上去有些咯脚。
陈清河走到大队部门口,正碰见副队长王振国从里面出来。
王振国披着件军大衣,手里拿着个掉漆的手电筒。
“清河来了?”
王振国停住脚,主动打了个招呼。
秋收那场硬仗打完,队里没人再拿陈清河当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看。
“王叔,吃了没?”
陈清河递过去一根大前门。
王振国接过来夹在耳朵上,拢了拢大衣的领子。
“刚扒拉了两口对付了。”
“你这是听见风声了?”
他压低声音问。
陈清河点点头。
“周叔上午跟我说了,我琢磨着找马队长和朱队长碰个头。”
王振国拍了拍陈清河的肩膀。
“赵队长刚才还念叨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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