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
那两头昨天还病恹恹的猪崽。
这会儿正用鼻子使劲拱着空槽。
听见动静,还扒着围栏直哼哼。
地上干干净净的。
一点拉稀的痕迹都没有。
这药方算是彻底起效了。
确定猪没问题后。
陈清河下了山。
他回到自家院子。
阳光铺满了一地。
堂屋的门敞开着。
林见秋和林见微正坐在炕沿上裁剪布料。
两人手里拿着皮尺和画粉。
昨天那块灰布被平平整整地铺在炕席上。
陈清河走进堂屋。
“清河哥,你回来了。”
林见秋放下手里的剪刀。
她的脸色今天好多了。
嘴唇上也有了血色。
昨天晚上喝了姜糖水,又泡了脚。
今天肚子已经不怎么疼了。
“水渠那边的事弄完了?”
林见微抬头问了一句。
陈清河在桌边坐下。
倒了杯凉白开。
“给他们出了个主意,进度快了不少。”
他看着炕上的布料。
“尺寸量好了?”
林见微点点头。
“量好了,这布料足够做两件罩衣的。”
“李姨非让我们做,我们就收下了。”
林见秋拿起剪刀。
顺着画好的白线小心翼翼地铰下去。
布料发出清脆的撕裂声。
“这布挺结实,做出来的罩衣经穿。”
陈清河喝了口水。
“棉花够不够?”
“不够我去大队部找周叔借点棉花票。”
林见微赶紧摆手。
“够了够了。”
“我们从旧棉袄里匀出点旧棉花,太阳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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