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扔进去烫了烫。
热气混着一股子土腥味飘了起来。
陈清河也不嫌烫,伸手拽住獾子的毛,用力一煺。
那层硬毛连着皮就松动了。
他手里的刀在转了个花。
刀刃顺着肚皮划开一条线。
剥皮这活儿讲究个手稳。
皮肉分离的时候,不能带肉,也不能划破皮。
陈清河现在的身体控制力极强,每一刀都恰到好处。
一张完整的獾子皮很快就被剥了下来。
这皮毛厚实,硝好了能做个好皮垫子,冬天坐着暖和。
剥完了皮,就是开膛破肚。
陈清河手腕一翻,把内脏全掏了出来。
这獾子肥得很,肚子里全是板油。
他把那两大块白花花的板油小心地剔下来,放在旁边的瓷盆里。
“这一炼能出不少油,烫伤冻疮抹上就好使。”
陈清河随口说了一句。
剩下的那一堆红红白白的下水,看着有点杂乱。
林见微端着个甚至还没洗的大盆凑了过来。
“清河哥,这些下水给我吧。”
她也不嫌脏,直接伸手接了过去。
“我和姐去河边把这些洗出来。”
“用草木灰揉一揉,再用盐搓两遍,保准没味儿。”
林见秋也从灶房出来,手里拿了把剪刀和一小罐粗盐。
姐妹俩端着盆往院外的小河沟走去。
虽然是城里来的知青,但这段时间在妇女队干活,也没那么娇气了。
陈清河看着两人的背影,笑了笑。
他转身继续处理剩下的肉。
把獾子肉剁成大块,那股子肉腥味有点重。
不过只要舍得放佐料,这就是上好的野味。
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院子里的活也干完了。
陈清河洗干净手,走进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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