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清高作为国职人员,最怕的就是手里有钱没法花。
一个月十万,刨去给师父五万,一年到手就是六十万合法收入。
能得到这样的结果已经很是满足,却被师父劈头盖脸一顿嫌弃。
刚想解释几句,恨铁不成钢的李向东懒得跟他废话。
挂断电话收拾收拾东西正准备出山,突然兜里手机铃声又响。
以为是袁清高不死心,抓到手里刚要开骂,来电显示却不是他,而是另一位老朋友,滑到接听笑嘻嘻:
“怎么样,药都准备好了吗?”
电话里的声音沉稳中正:
“你说一个月要,我就火急火燎给你凑齐,时间到了你却没来,都在仓库放半个月,这不是耍我嘛?”
“我不管啊,多出的半个月存储费,必须你出。”
李向东因为真阶纸人的事,一耽误就是二十多天。
如果是从别人那儿订的货,出个保管费无可厚非。
但从他这儿。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