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暗邪魔在共工的地盘上闹,他不出面主持公道。”
“主持不了。”
“主持不了,为什么,他不是水神吗,有邪祟在他领地......”
“他死了。”
“死了!”李向东一桩大事接一桩大事,问到人都麻了。
稳住心神倒吸口凉气:
“你们围那晦暗邪魔时间线,发生在火神祝融与水神大战。”
“共工怒触不周山之后?”
“是!”
李向东打听越多,越感觉这起镇压不简单。
打起十二分精神:
“再然后呢?”
“你们不是做好事吗,怎么就惹出九日擅离职守,同游人间造成千里大旱生灵涂炭噩耗?”
骸骨心脏说了这么多,终于说到致命处,声音发颤:
“我不知道。”
“九日同辉威力极大。”
“为了彻底烧死晦暗邪魔,我们适当的增加了些日曜神光,但再怎么加也加不到千里大旱地步。”
“就在我们死命镇压它之际,它却以一种无比诡异方式,从我们九日同辉眼皮子底下逃脱。”
“消失的无影无踪。”
“导致我们被赶来共工旧部围堵,硬说成擅离职守涂炭生灵。”
“向我父讨起公道。”
李向东一听到这,脑子里飞速迸出个阴谋,捏住下巴问出个和此事毫无关联,跳跃性问题。
“我听说共工神品不好,为人凶恶厮杀成性,两个手下一个相柳一个浮游,都是作恶多端家伙。”
“有这回事吗?”
“有。”骸骨心脏明明说的是晦暗邪魔的事,不明白眼前人突然问死去共工是何意图。
但既然找他来解决问题。
问就问吧:
“我不是背后说共工坏话,但他做的那些事,实在不配称之为神。”
“心血来潮就随意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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