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拉开车门要下去，手臂却被李神医抓着，递过来两本古籍，看得她神情一愣。
搞不懂什么意思之际，一道幽幽笑声入耳：
“这两本书都有史料研究价值，一本给曾老，一本给你。”
“带回去研究。”
“使不得！”水清月就带个路而已，李神医就送上这么大礼，这让她如何承受的起。
接下给曾老的那本价值数十万《雪溪集》，剩下那本《贞白文稿》碰都不敢碰。
好像碰了就贪污一样。
看得李向东嘴角扬起：
“这又不是给你，是给你研究，你研究生毕业不得写论文吗，这就是最好的素材。”
“拿去吧。
“等你毕业了再还我。”
水清月学的就是古籍专业。
面对这么好东西，不主动开口都算隐忍克制。
禁不住李向东连珠炮诱惑，迟疑半晌糯糯张口：
“那你等我一下。”
“我去裘半页那里拿纸笔过来，给你写个借书收据。”
李向东送出去东西，从不搞收据那一套，今天却是特例。
让她抱着古籍去写，写完放到一起拍照。
哄走她后催促乔静竹出发。
不等她回来就开出潘家园，惹得察觉情况不对水清月在后面追，却根本追不上。
车子驶上马路没多久，一个电话打进来，是吴启。
开口就是道歉：“对不起董事长，你让我调查的事我搞砸了，没抓到你要的西门冲。”
“才带着人进庙，他就提前一步从后面溜了。”
“鬼影都没找到一个”
“溜？”李向东看那魓（毕）鬼咒法，顶多后天水准。
吴启一个先天去调查他，绰绰有余，怎么就让他溜了。
这人一跑，有关于西门的线索全部中断，皱着眉头询问：“你没暴露身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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