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作案,想靠监控抓到人,根本不可能。”
“每天都在田里劳作,没人比他们更熟悉监控安在哪儿,哪些地方是死角,水流怎么走。”
李向东听她这么说,想靠监控抓到人,有点难。
既然这样。
就不费那个力。
那人心肠之歹毒,很是少见,考个北青研究生,就给她下魓鬼,想要弄死弄残她。
区区十几万虾苗钱,应该只是道开胃菜,不会这么善罢甘休,还得把气撒到她身上来。
镇定自若开口:
“不着急。”
“那人既这么沉不住气,听到你交了帝都男友就连夜投毒,心胸之狭隘,过不了夜。”
“一定会来这来问情况。”
“等吧。”
“今晚要是等不出个结果,你们家损失的虾子钱。”
“我替你出。”
水清月能得到李神医出面担保,几辈子修来福气。
却高兴不起来。
急得跺脚:
“不止是虾子钱啊。”
“虾塘投毒虾子没了,我家不仅赚不到养虾钱,还要赔交不了货违约金,还得清塘除毒。”
“里里外外亏损加起来,至少五十万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