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让她自己的事自己审。
搬条椅子坐下看戏,屋子里响起水清月大声喝骂:
“刁金枝!”
“枉我喊了你二十年婶,每次放假回来都给你带好吃的。”
“你就这么对待我!”
“下魓鬼害我就算了,还下毒毒我爸虾塘,让我破产。”
“都自家人,我要是哪儿对你不起,你直接骂就是!”
“为什么要这样!”
“我为什么?”刁金枝看到侄女出现在这儿,就迅速明白那什么找到帝都男朋友官宣。
就是个引她上钩陷阱。
事已至此狡辩无用,不装了,收起伪装好多年面孔。
面容扭曲愤恨咒骂:
“你以为我稀罕你带的那点酥啊糕啊破玩意嘛!你们家以前什么样,你心里不清楚吗?”
“没我家给的资助,没那死老太婆暗暗帮忙,你们家能翻身,你能考上北青研究生!”
“你们家现在拥有的一切,你爸承包虾塘赚的钱,你考上大学的运气,本来都是我家的!”
“是你家盗走我家财运,气运,我拿回属于我家东西。”
“不应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