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的可都是狼,一旦你喝高,喝的不省人事,怀个孩子都不知道是谁的。”
裴安容自从眼前人把人救上来,送到她身边开始。
就没过过好日子。
被他害得这么惨,她都没诉苦,对面就往她伤口上撒盐。
无视李向东旁边坐着桃树精,怀里抱着小貔貅。
翻转白眼咒骂:
“我这样还不是你因为你, 你救人就救人,救完人联系她家人啊,送我这儿干什么?”
“把我害苦了知道吗?”
李向东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已经听苏婉儿说完大概。
笑着开口:
“怎么,和人同睡一张床,同盖一床被,共同拉磨时候你不嫌苦,需要你负责就借酒浇愁苦不堪言,你怎么这么渣呢?”
“拉你个头!”裴安容就喝酒误了一回事而已,就被大渣男当着她面说她渣,士可忍孰不可忍。
握住桌上人头马浇过来,瓶子里的酒却浇不出。
随着手的晃动潮起潮落,耳朵里传进来大渣男笑抚:
“别激动,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你这么着急叫我过来,难不成就想淋我一脸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