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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了指其他那些人后跟柳如意交代道。
“好的！”柳如意点头回应。
“听着，我再问一次！”随后，陆凡低头看向何闵海：“你应该不是碰巧来这里的吧？谁让你来的？”
“小子，你敢废我一只手...”何闵海咬了咬牙后怒声开口。
咔嚓！
话没说完，右脚踝瞬间粉碎。
“啊！！！”剧烈的痛感让何闵海不断打滚，同时惨叫出声。
“可以说了吗？”待对方略微缓了缓后，陆凡继续开口。
“谁指使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