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滢？”陆凡愣了一下。
“专案组柳馨滢！”高雅晴笑着补了一句。
“嗯？！”陆凡瞳孔微微一缩：“那个柳副组长是晴姐你的人？”
这事，再一次出乎他意料！
他想了很多种可能，可就是没往高雅晴身上想！
“嗯！”高雅晴点头。
“我跟她的关系，没有任何第三人知道，包括我养父，当然，现在陆少你知道了。”
说完后，把她跟柳馨滢的事简单介绍了一遍。
听完她的描述，陆凡算是明白过来。
几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高雅晴救过柳馨滢一命，从那以后，柳馨滢就开始为高雅晴做事了。
柳馨滢是知恩图报的人，所以那天在饭店，她宁愿死也不愿供出高雅晴。
柳馨滢加入圣廷，也是出于帮高雅晴的目的而为之。
这几年，柳馨滢确实帮高雅晴做了很多事，当然，高雅晴也没亏待她，给了她足够的回报。
“陆少，贺司长那件事要跟你说声抱歉！”高雅晴继续看向陆凡说道。
她指的自然是贺昌骅被人毁尸灭迹的事。
“晴姐当时为什么怕我查到天残宗的事？”陆凡追问一句。
当天就是因为柳馨滢提前把消息告诉了高雅晴，然后高雅晴应该是转告给了天残宗的人，所以对方才先一步将贺昌骅毁尸灭迹了。
“两方面原因！”高雅晴回应。
“一方面是因为我当时对陆少还不了解，不知道陆少具体是什么人！另一方面是我欠高伟华一个人情，那消息当是还他人情！”
“那中天武馆的洪德胜...”陆凡继续开口。
贺昌骅的事，高雅晴的解释也能说得过去，当时的她不了解陆凡，拿贺昌骅的事还了高伟华的人情，也算情理之中。
“洪德胜的事，同样是两方面原因，其一跟贺司长第一个原因一样，我不了解陆少。”高雅晴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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