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天仑虚境和龙殿。
现在听到陆凡的话，算是明白了个大概。
“嗯！”陆凡点头。
“那皇甫家族就不担心郑院长把龙殿的一些秘密告知小姨和书院？”叶芷涵追问。
“当然担心。”陆凡笑了笑。
“所以，郑院长现在虽然名义上还是龙殿外院院长，但其实早就只是一个虚职了。”
“真正的外院负责人，是其中一名副院长，郑院长基本上接触不到龙殿太过机密的事情。”
“这也是皇甫家族能允许他自由出入龙殿外院的主要原因。”
“明白了！”叶芷涵点头回应。
稍微一顿后继续开口：“现在的龙殿里面，除了郑院长之外，其他人全部都是皇甫家族的人？咱爸咱妈以前的旧部一个都不在了？”
“当年的变故，是从龙殿内部开始的，所以对方非常清楚哪些人是我爸妈的人，不可能留下他们的。”陆凡开口。
“不过，这几年下来，小姨有没有重新培养出一两个自己的人，我就不清楚了。”
“那帝家呢？”叶芷涵再次问：“龙殿里面有没有帝家的人？”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帝家在天仑虚境里面一向都很低调，我对他们也不是很了解。”陆凡摇头。
“嗯。”叶芷涵接着开口：“对了，慕容云望死了，你心里有没有好受点，心中的结应该解开了吧？”
“谈不上什么心结，只是这么多年的怨气算是出了...”陆凡回应。
“又开始跟我装糊涂了。”叶芷涵给了他一对白眼：“你知道我说的心结是什么。”
“什么意思？”陆凡略微愣了愣。
“你就装吧！”叶芷涵接着开口：“慕容姑娘那么干脆的杀了她二叔，你知道为什么吗？”
“慕容云望害了不少慕容家族的人，她那也算是替族人报仇了。”陆凡回应：“而且，就算她不动手，慕容家族其他人也不会让他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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