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细密的银色纹路。
如同一根被压实到极限的铁杆，以一道近乎笔直的轨迹朝那道黑影碾压而去。
光柱所过之处，虚空被压出一道宽达数尺的褶皱，夜空中残留的烟尘在光柱经过时被挤向两侧，边缘处有细碎的光点正在缓慢消散。
对方那道黑影没有退让，在光柱逼近的瞬间抬起右手，五指微张，在身前凝聚出一道漆黑的屏障。
屏障表面泛着一层如同旧油般的暗色光泽，以一道短促的推进幅度迎向灰白光柱。
光柱撞上屏障的瞬间，屏障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裂纹沿着屏障的纹路向边缘蔓延。
光柱的力量在屏障的阻挡下被逐层消耗，最终化作细碎的灰白色光点飘散。
屏障在同一瞬间崩碎，对方那道黑影被余波震退数十丈后稳住身形。
“身手不错，再接我一招！”姜雍没有停顿。
双掌合拢后猛然分开，一道灰白色光芒从他掌中喷涌而出。
光柱表面浮现出一层龟甲般的纹路，快如闪电般朝那道黑影正面碾去。
光柱所过之处，夜空中残留的烟尘被持续推开，形成一片短暂的真空。
黑影在光柱逼近时双手合拢，周身黑色的光芒翻涌至极限，化作一道同样粗壮的漆黑光芒迎了上去。
轰！
两道光柱在半空中相撞，如同两座山岳在虚空中互相挤压的嗡鸣。
撞击点处的空气被压缩成一团短暂的亮斑，接着向四周炸开，冲击波以半球形向外扩散，将两人下方的地面压低了一层。
姜雍在气浪的冲击下震退了四五十丈，脸色微微发白。
对方那道黑影闷哼一声后倒射出百丈，黑袍笼罩下的嘴角边溢出一缕血迹。
虽然两人的修为在同一个等级，但姜雍明显要略胜一筹。
“说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姜雍将心中翻涌的气血压下后开口。
黑袍老者没接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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