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我看你,默不作声。
“…………”
答非所问就是答案,视而不见也是。
“果然啊~”
若宫老师有些头疼似地抱住胳膊。
对这样的反应,成海并不意外。
相比于文化祭、体育大会这种华丽的活动,林间学校流程和内容基本固定。
说好听点是只要按照前人铺好的轨道行走,便不会有问题。
可说难听点,就是在征募按部就班干活的苦力、铺在铁轨上的枕木。而在座的各位想必都没有爱尔兰血统。
(注:出自美国作家亨利·戴维·梭罗的散文集《瓦尔登湖》:“美国铁路的每一根枕木下面,都横卧着一个爱尔兰工人的尸体。”)
恐怕只有脑子坏掉的人或者责任感超强的学生,才会在这种时候站出来企图掌握领导权吧。
去年那位一年级便担任执行委员长的学生会长天神下,想来应当属于后者。
反正自己已经揽下试胆大会委员的工作了,成海让自己置身事外,悄悄观察周围的样子。
耳边突然听到绵长且颤抖的吸气吐气声。
他侧过头,看到风羽子同学正在做着深呼吸,发育良好的胸口轻轻起伏,脸上浮现出纠结与不忍交缠的表情。
眼见她好像要说些什么,汐见轻声开口制止了她。
“观月同学。”
“喔,抱歉,因为看到若宫老师的样子就……”
风羽子同学垂下视线。
“真的没人自愿担任执行委员长嘛?这可是磨练自己,让自己获得成长的好机会喔,还可以在申请志愿校的时候加学分。”
若宫老师带着伤脑筋的语气再问一次,台下想当然没有任何反应。
人类是社会性的动物,会为了融入身边气氛而随波逐流,改变自己。
如果会议的气氛比较积极,那么大家想必都会踊跃,可一旦形成消极的气氛,哪怕有人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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