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像承受着某种无形的重量。
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觉得紧张?
他的存在给她那么大压力了吗?
付裕安站在门框边,喉头动了动,没出声。
窗外一片绿叶飘落,他转身的那一瞬,宝珠也洗完了,她擦着手望过去。
一道高挺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咦,小叔叔怎么来了又走?
吃饭时,付裕安例行公事地问:“宝珠,明天要训练吗?”
“教练恩赐,上午不用,下午和晚上要的。”顾宝珠说。
她从小长在加拿大,说不来这些词语,总是混用、误用。
刚去上学时,她连课堂笔记都写英语,速度比其他人慢一大截。
每次牵萨摩耶出去,她就要跟小外婆说,我去走狗了。
小外婆一头雾水,直到儿子解释,walk the dog,遛狗。
她完全是英语思维,付裕安悉心教了她很久,才慢慢转变为中文语法。
至少不会再在餐桌上,指着一盘咸水毛豆,悄悄地拉他的袖子,说还想来一点那个毛茸茸的bean(豆)。
一桌人哭笑不得,什么是毛茸茸的病?得了毛病?
停顿几秒,顾宝珠又说:“但我上午想去学校,我每天都训练,功课比同学差很多,我必须看多点书了。”
肯兼顾学业是好事情。
付裕安刚要点头,就听见她追问上来:“小叔叔,你能送我吗?”
可是明天司机在家。
付裕安想这么回,但迎上她央求的眼神,又说不出口了。
他放下筷子,改问道:“理由?”
为什么一定要他来送?
宝珠支吾了几秒,“因为......那个......我喜欢坐你的车。”
“我和司机开同一辆车。”付裕安唇边浮起个淡笑,很无奈。
是哦,她找的什么烂借口,撒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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