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又无理。
这不叫怕。
敬重一个关心自己、呵护自己的长辈,是基本的礼貌。
她住在付家,付裕安又是个责任心很强的人,深更半夜跑出去,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惹他担心。
宝珠默了下,给男朋友发:「我先睡了,晚安。」
她忙完,往后伸手摸了下发尾,还有点湿。
宝珠推开露台上的对开门,到外面去吹风。
她单脚站在栏杆边,手指拨着肩上的头发,还在复盘下午的动作。
独处时,宝珠习惯这么保持平衡,好提高起跳的精准度。
勾手三周跳接后外点冰三周跳,本来是她近期把握度很高的联合跳跃,但下午训练的时候,别说三周了,两周都勉强,她能感受到核心收紧的比平时慢了,轴心在离地的瞬间就脱离了控制。
可能是她心不在焉。
起跳是不能有犹豫的,哪怕只是电光火石的迟疑,就会葬送整个动作。
葛教练也骂得不轻,她手里攥着的训练手册卷成个纸筒,“刚才那叫什么,啊?小顾,你的重心,你的肩膀,哪一个在正确的位置上?脑子还留在家里没带出来是吧!”
宝珠没抬头,手指不由地蜷缩着,指尖羞愧得发红。
她能感受到其他人投来的目光。
同情、庆幸,或者仅仅是冷漠和麻木,大家谁顾得上谁呢?
“我......”宝珠忍了忍,“我休息一会儿再练,找找感觉。”
“今天加练一个小时!跳不好就两个小时,你二十二了,以为自己还有多少时间?这很可能是你最后的赛季,世锦赛上的自由滑你已经失误了,没人会等你慢慢感觉。”
“......好。”
宝珠还是没说,她左脚脚踝上的旧伤好像有复发的征兆,已开始隐隐作痛。
竞技体育就是这样,花滑更是绚烂又痛苦的历练,一局定胜负,一场比赛的失利,会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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