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是吧。】
陈玥:【终究是生分了,苟富贵,勿相忘,结果嫌弃我们这糟糠之友。】
肖云溪:【清姐呢,连老友都不搭理了呀,哭哭。】
两个戏精同事,使出了毕生的演技。
叶清语:【你们听我狡辩,我和傅淮州是一年前领的证,领完证他就出国了,前两天才回来。】
肖云溪:【好一个朋友的朋友。】
陈玥:【好一个朋友的朋友。】
叶清语挠挠鬓角,【丈夫也是朋友的一类嘛。】
肖云溪:【我就静静听你狡辩.gif,姐,你们感情……emmm对手指.gif。】
叶清语:【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还行。】
肖云溪:【懂了,姐,我们也是你的娘家人,给你撑腰,还有玥姐这个散打高手。】
陈玥:【承让,国家二级运动员。】
叶清语:【应该用不到吧。】
幸好傅淮州没看见他们的聊天记录,有人做好了揍他的准备。
车内静得可怖,几近落针可闻,听不见窗外的嘈杂声与轮胎压过马路的声音。
叶清语心脏悬起,纠结片刻,忐忑问:“傅先生,您不需要隐婚吗?”
话音刚落,空气仿若凝滞。
信号灯转红,汽车在白线前安然停下。
安静停顿数秒,傅淮州凝视她的脸,“从未想过,傅太太,难道我们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吗?”
叶清语迎上他审视的目光,“当然不是。”
男人反问一句,“还是说叶小姐需要隐婚?”
叶清语:“不用。”已婚的身份可以省去许多麻烦。
“嗯。”傅淮州说了一个字。
两人又陷入尴尬的境地,直至休息。
谁都不是会聊天的人,更不是没话找话的人。
这样也好,维持现有平衡。
翌日,柴双抱着平板叩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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