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摆上去:“然后呢?哪里荒唐。”
奚粤深吸了一口气:“我要回去了。”
迟肖仍在低头剥花生:“这才几点?再等等,晚上一起去吃烧烤,晓惠妈妈检查结果出来了,虚惊一场,没什么大问题,今晚她要请客。”
奚粤顿了下:“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要回去了,我的旅行结束了。”
几秒空档。
迟肖也扔了颗花生在嘴里嚼着:“哦,回去有事?”
“没有事。”
“身体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
这下终于抬眼了。
只是对视而已,奚粤被看得有点不自在,从心底里漾出一点没理由的心虚。
而迟肖,他不常用这种探寻的目光观察人,但凡用了,一般猜得都挺准。
“啊......”他拉长一个音调,故作恍然,“我知道了,这几天玩得不开心,开始反省了,找不着旅行的意义了,后悔花时间花钱跑这么远了,翻翻朋友圈,人家都在上班上学,就你在瞎玩,罪恶感淹没大脑了,觉得自己很荒唐,急不可待想要回归正常生活了......
他眨眨眼:“没说错吧?”
......这都什么啊!
奚粤拍了下桌沿,花生粒被震得一跳,连苗晓惠都往柜台里边望了望。
她迅速缩了缩脖子。
迟肖笑了,鞋尖踢踢她的椅子腿儿:“哎,你知道你这叫什么么?”
“什么。”
“叫新鲜劲儿过了。”
“......”
嗨呀,虽然,可能,也确实。
但奚粤觉得这不是主要原因。
“你不知道我的情况,”她尽可能客观地措辞,“怎么说呢,就是,其实吧,我的生活出了一点问题......不,不是一点......”
苗晓惠这时走了过来。
她听到柜台里两个人好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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