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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来覆去查了好几遍,结果都是一切正常!根本查不出任何毛病!”
周铁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蒋哥的妻子,在思甜很小的时候就生病去世了。
这些年,他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把孩子拉扯大。
思甜这一病,简直是晴天霹雳。
蒋哥带着她跑遍了南市的大小医院,后来甚至托关系找到京城的大专家……
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他这些年攒下的那点积蓄,很快就见了底。”
张韧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后来……”周铁的声音有些艰涩,“蒋哥……辞职了。”
“辞职?”张韧这次是真的有些意外了,他忍不住开口,
“按你所说,蒋志国工龄少说也有十几年了。加上刑警的特殊岗位津贴,一个月到手怎么也有一万多。
这收入足够过得不错。他辞职……能去干什么?做什么能比这个赚得多,还稳定?”
张韧其实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些“灰色收入”的念头,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他看着周铁,等着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