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走两步,来到张韧身侧稍后的位置,停下,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郑重而低沉:
“张先生,谢谢您……谢谢您肯收留思甜。
我……我代蒋哥,也代思甜,谢谢您的大恩大德。这份情,我周铁记在心里了。”
张韧转过身,面对着周铁。他脸上的神情很淡,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既无接受感谢的欣然,也无施恩图报的傲慢。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动作幅度不大。
“不用谢我。”
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
“当初我选择了不救蒋志国。他是个聪明人,后来想必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所以才会留下那样的安排。
现在我让思甜留下,是我自己愿意这么做,是了结这段因果。所以,你不需要替谁感谢我。”
周铁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张韧,眼神里充满了错愕,甚至有一丝难以置信。
蒋哥的病……张先生当初是能救的?他选择了不救?这……这其中竟然还有这样的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