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孩子冷了、怕了,自然会回家。
却完全忽略了,那个从小在他们呵斥、打骂、嫌弃中长大的女孩,
对他们、对这个“家”,早已充满了根深蒂固的恐惧。
没有他们的“允许”,她敢回来吗?
很多时候,最伤人的偏心,并非分食时谁多了一块肉,
而是这种彻头彻尾的忽视——忽视她的感受,
忽视她的处境,甚至忽视她作为一个人、一个孩子最基本的安全需求。
……
第二天清晨,街道上渐渐有了人声、车声。
小芸被这些嘈杂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浑身像被拆开又重组过一样,又酸又痛。
鼻子痒痒的,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阿嚏!”
她用袖子擦了擦鼻涕,袖子又湿又凉。
身上一阵阵发冷,可额头和脸颊却又感觉滚烫。
她抬起小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很烫。
脑袋也昏沉沉的,像塞了一团棉花。
她挣扎着从冰冷的墙角站起来,腿脚因为蜷缩太久而麻木,差点摔倒。
扶着粗糙的砖墙缓了好一会儿,才一步一挪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都感觉脚下的地面在晃动。
小心翼翼地推开那扇熟悉的院门,里面静悄悄的,奶奶他们应该还没起床。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院子角落的煤球炉旁,炉子早就熄了,冰凉。
她费力地打开炉门,用火钳捅了捅炉膛里的灰烬,
找到几块还有一点火星的煤核,又加了两块新煤球,
点燃一张旧报纸塞进去,看着火苗慢慢舔舐煤球,才将一把旧铝壶接满水,坐上炉子。
做完这些,她感觉更难受了,身上一阵冷一阵热。
她走到奶奶和爷爷的房门外,抬起手,又放下,犹豫了好几次,才用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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