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壮年民警,经验丰富,
死死扣住他的关节和要害,利用技巧卸力,尽管被带得东倒西歪,还是渐渐控制住了他的挣扎,将他牢牢按在了墙壁上。
“爸!爸爸!你别这样!你别吓我!爸爸!”
江雪看到父亲这副疯狂拼命的样子,吓得魂飞魄散,
也顾不上自己的恐惧和委屈了,哭着扑过来,从后面死死抱住父亲的腿,哭喊着,
“爸爸!我求你了!别闹了!咱们要相信警察!
相信警察叔叔!爸爸!我害怕!你别这样!”
女儿的哭喊,像一盆冰水,浇在了江大年被怒火烧得滚烫的头上。
他挣扎的动作猛地一滞,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只是胸膛依旧在剧烈起伏,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喘息声。
他缓缓转过头,看着抱着自己腿、哭得满脸是泪的女儿,那通红的眼睛里,
狂暴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更深沉、更无力的痛苦和悲伤取代。
他不再挣扎,任由警察将他按在墙上,只是低着头,
肩膀开始剧烈地耸动,发出压抑的、沉闷的呜咽。
几名警察也松了口气,但依旧不敢完全放开,只是稍稍松了些力道。
房间里一片狼藉,只剩下江雪父女压抑的哭声和粗重的喘息。
……
在上级的严令和特事特办的推动下,所有调查、取证、鉴定程序以惊人的速度完成。
当晚,在县公安局的一间大会议室里,警方、校方代表、法院的调解员,
以及涉案双方的所有家长和主要当事人,被安排在了一起,进行“调解”。
时间异常紧迫,官方这边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只想尽快了结此事,上面一直有人盯着进度,他们拖延不起。
“事情的基本情况,大家都已经清楚了。”
主持调解的,是县局一位经验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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