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爸没本事。让你受了天大的委屈,
挨了打,差点……爸却连个像样的公道,都没能给你讨回来。”
他顿了顿,似乎用了很大力气,才继续说出后面的打算:
“实在不行……咱们就想法子,转学吧。
离开三中,去个新学校,离那些人……远远的。”
坐在车斗里的江雪母亲闻言,轻轻叹了口气,声音疲惫而无奈:
“转学……说得轻巧。咱们在县里又不认识人,没门路,没关系的。
这都高二了,哪个学校愿意随随便便接收转校生?
就算有学校收,那借读费、人情费……咱们也拿不出啊。”
又是一阵沉默。
是啊,没有关系,没有门路,甚至没有足够的钱。
转学,对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谈何容易?
哪怕心中再愤怒,再害怕,再不甘,似乎也只能无奈地接受现实,
继续在那个让她恐惧的学校里待下去,祈祷那些人能真的“遵守承诺”。
这就是最普通、最底层的人,面对不公和伤害时,常常感到的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力与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