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哲远:“……”
苏若茵差点被这称呼呛到,这是陆临川大哥的女儿。
以前陆临川在一起她叫自己姐姐没觉得有什么。
一个叔祖父,一个姐姐,这辈分差的有点大。
“部队只有家属才能随军。”
苏若茵刚收住的眼泪又流下,仰头与他对视,“我,我不是你家属吗?”
陆哲远喉结滚了滚,这女人是水做的吗?一天有流不完的泪。
偏偏他最看不得她哭。
“家属得是正经夫妻或直系血亲……”
“你果然是要把我抛下!”苏若茵打断他,“你是不是后悔了?不想带我了?”
“没有,”手却不自觉地抬起来,笨拙地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指腹的茧子蹭得她脸颊有点痒,“我只是去执行任务。”
“那你为什么说我是不是你家属?”苏若茵不依不饶,盯着他的眼睛。
“我们还没打报告。”
“那我们现在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