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起,断了顾云翎的例银,停了她的一切份例,也别让人在她院中伺候了,我倒是要看看没了侯府的兜底,她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闻言,温婉玲眉间一笑,但她还是忍不住做好人道:“母亲,这样做的话,侯府恐会惹来非议,若是云翎再到外面说,对侯府的声誉不好,说我们侯府欺负她一个孤女。”
胡氏也觉得温婉玲说的有几分道理,她朝温婉玲看过来,有气无力道:“这件事你看着办吧!只要不要将她饿死在侯府就行。”
“母亲既然这样说,那儿媳便心中有数了。”温婉玲低声笑道。
从花厅出来后,温婉玲便朝翠芽吩咐道:“去告诉账房,以后顾云翎的份例便不再送去了,她屋外伺候的丫鬟也都撤了,”她眉间一动,冷笑一声道:“她屋中的饭菜还是每日要送去的,至于什么标准,底下浣衣的下人吃什么,便给她送什么去吧!”
翠芽见自家夫人得势,立马恭身笑道:“恭贺夫人,贺喜夫人终于得偿所愿,将侯府紧握在手中,那二夫人当真不自量力,敢和您作对,看她以后不得来你跟前求您。”
翠芽说的话正是温婉玲所想,如今侯府掌握在她手中,顾云翎还不得任她搓圆捏扁。
她才不信顾云翎会和裴世骞和离这种鬼话,顾云翎一介孤女,能靠上侯府这棵大树,已经是她这辈子最高的期望了,她离了侯府只会过得更惨。
顾云翎回到屋中没多久,便看着院中丫鬟一个个丢下手中东西,扬长而去了。
就连烧火丫鬟烧了一半的热水也离开了,小满见她们都走了,便朝她们喊道:“你们都去哪里?夫人还没沐浴呢?”
那丫鬟躬着身子低着头小声道:“这是大夫人的吩咐,奴婢什么也不知道。”
留下这句话后,院中的丫鬟们顿时都走干净了。
小满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跑到顾云翎的面前道:“夫人,人都走了,说是大夫人的吩咐,大夫人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