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沈京墨冷着脸,空出一只手捏住她的脸,逼迫她正视。
“以后离江妄远一点。”
“凭、什、么!”
即使被他捏着脸,吐字艰难,她还是一字一顿地说出来。
黑白澄澈的双眸满是冷漠。
对上她这样的眼神,沈京墨心头一滞。
以前他也说过让她离江妄远一点的话。
那时候池潆像八爪鱼一样抱着他撒娇求证,“你是不是吃醋?你承认吃醋我就答应你。”
而不是此刻像看仇人一样看他的眼神。
沈京墨敛去心头异样,沉声道,“凭他居心不良,想破坏我们夫妻关系。”
简直荒谬。
池潆听他中伤江妄,伤心骤退。
挣扎无用,索性头一偏,狠狠咬住他虎口。
男人吃痛,松开了她,低头看着虎口处深深的牙印,气笑了,“你属狗的?”
池潆明媚精致的脸像被冰霜覆盖,“我说过,你如何看待我都没关系,但是我的朋友你没资格诋毁。”
见她这么维护江妄,沈京墨眯起眼,“他拿个合成的照片给你,目的还不明显?”
照片是合成的?
池潆愣了下,下意识反驳,“不可能!”
江妄没必要这么做。
何况他们这么多年朋友,她清楚他的为人。
他不会骗她!
沈京墨轻嗤,“你倒是信他。”
池潆回过神,反唇相讥,“彼此彼此,你不是也信林疏棠?即使照片递到你面前,你也觉得是假的。”
怪不得林疏棠敢和他说,原来她早就找好了借口。
偏偏这男人还信了。
她不信凭他的能力和财力,找个专家鉴定一下照片真伪很难。
可他没这样做。
只因为他无条件信林疏棠的话。
而为林疏棠辩解的沈京墨就像高岭之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