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让你见笑话了,今天是我女儿的忌日。”
池潆这才想起来老太太好像每年这一天心情都有些不好。
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她。
老太太却笑着摇了摇头,表示不需要安慰,“这么多年,我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池潆看着她,有些感慨。
其实老太太不是老爷子的原配,而是继室。
她嫁给老爷子的时候才十八岁,比老爷子小了整整十三岁。
沈钧淮和沈钧烨也不是老太太的亲儿子,老太太这辈子只有一个亲生女儿,却在十四岁那年早夭了。
老爷子则因为怕她生儿子和两个孩子争家产,所以在生了一个女儿后就不准她生了。
这些事,是这两年每次来老宅听那些保姆闲聊中拼拼凑凑知道的。
所以,池潆一直很同情老太太。
也不认同老爷子的做法。
可偏偏在这个家里,老爷子是绝对的权威。
老太太怕惹恼老爷子,也只敢称不舒服在这里偷偷给女儿烧纸钱。
池潆安慰她,“奶奶,其实京墨他们也很孝顺您。”
老太太点头,“我知道,京墨是个好孩子,只可惜他的性子被老爷子教得太过于冷了,这两年你受了不少委屈吧。”
原来沈家还有人能体会她的处境。
池潆低头笑了下,不过也没接这个话。
说起沈京墨,老太太打开了话匣。
“京墨五岁之前身体都不好,老爷子认为是钧淮夫妻太过溺爱,才导致他病弱,于是把他带到身边亲自抚养,老爷子霸道,不允许别人质疑他的军事化教育,即使我劝也没用,只能有时候偷偷安慰京墨。”
池潆从没有听过沈京墨小时候的事。
老人爱聊往事,又觉得池潆会喜欢听,便继续说,“京墨五岁开始就和那些当兵的一样训练,爬泥坑,抗沙袋,拿枪,每天都很辛苦。
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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