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例假要让所有人延后,说出去让人笑掉大牙。
他以为所有人都是林疏棠吗?
池潆很想一顿输出,但想了想又没必要。
送就送呗。
有免费司机,她还省油钱了。
沈京墨见她乖乖妥协,眉头又皱了起来。
最近她的撒娇和耍赖都没有了。
要么像之前那样吵架,要么就像现在,随时随地地妥协。
就好像换了一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他见不得池潆变成这样。
他看着池潆坐上后座,自己走到另一边上了车。
后座空间大。
但池潆几乎贴着车门坐。
沈京墨有种直觉,如果两座之间的距离能无限延长,她会躲到最远的尽头。
两个月前,她还不是这样。
那时候只要两人坐在后面,她就会没骨头一样黏在他身上,一会儿和他分享分享八卦,一会儿问刚做的美甲好不好看。
而不是像现在,恨不得有多远离多远。
池潆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对着易寒说,“去池家。”
易寒从后视镜眼神询问沈京墨。
沈京墨点了点头之后,易寒才说了句,“好的,夫人。”
池潆自然没有漏掉两人的互动。
也没放在心上。
毕竟易寒只对沈京墨马首是瞻。
车子开动,池潆系好安全带后直接闭上了眼。
沈京墨的视线落在她细长的手指上,没有美甲,淡粉色的甲面干干净净。
池潆就算闭着眼,也能察觉到他存在感极强的目光。
正犹豫着是不是要睁眼,下一秒,手就被人握住。
耳边响起他的质问,“婚戒呢?”
池潆睁开眼睛,视线落在自己空荡荡的无名指上。
“那天一起被抢了。”
沈京墨瞳孔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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