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敢做,就不怕麻烦。”
池潆动了动唇,还想说什么,却被沈京墨强行压下。
“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池潆一顿。
他已经很久没用这种温和的语气和她说话了。
她也确实受到了惊吓。
脑子也有点不够用。
被沈京墨强迫着躺下,她也就顺势闭上了眼睛。
不多久,就睡了过去。
沈京墨见她睡着,替她掖了掖被子,走了出去。
易寒匆匆赶来,把他们走后的事汇报了一番。
“这事把唐家和周家摘出去,别让他们沾上。”
易寒点头,“是。”
他看了沈京墨一眼,犹豫道,“栾兆算是废了,他是栾正康独子,恐怕栾家不会善罢甘休。”
沈京墨勾了勾唇,“担心什么?给我大哥送了这么一个大礼,他会利用好。”
沈京猷和栾正康是对手,都愁找不到对方把柄。
大好的机会送上门,沈京猷不利用就不是他了。
易寒点了点头,想到什么又说,“那家会所是栾兆舅舅开的,监控都被清了。”
没有监控,也就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无所谓,有仇已经当场报了。
虽然没弄死栾兆有点可惜,但这样活着对他来说比死更难受。
沈京墨想到推开包厢门看到的那一幕,眼睛危险地眯起来。
让他活着,但也不会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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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潆醒来的时候浑身疼。
脸疼,脖子疼,手腕疼,头皮还疼。
当她试图动了动身子的时候,看到了躺在对面沙发里的男人。
他个子太高,双人沙发对他来说太过局促,连腿都没有办法伸直。
看着这一幕,池潆心头不是滋味。
她不仅怀疑老天是不是故意考验折磨她,总是给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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