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罚银,若苦主追究,还可能鞭笞……”赵指挥使搓着手,很是为难。
一边是风头正劲但有弹劾在身的定边伯,一边是兵部实权官员的亲戚,他哪边都不想得罪。
正说着,门外传来喧哗。
一个穿着员外郎常服、面色倨傲的中年男子,带着几个家丁模样的人,径直闯了进来。
“赵指挥,打伤我外甥的凶徒何在?必须严惩。”来人正是兵部武库清吏司员外郎刘成,刘谨的远房族弟。
赵指挥使头更大了,连忙起身:“刘员外,您怎么亲自来了?这位是定边伯……”
刘成这才好像刚看到张玄,敷衍地拱了拱手:“原来是张伯爷。伯爷,您麾下的兵,好大的威风啊,当街行凶,将我外甥打得吐血,这盛京城,还有王法吗?”
张玄稳坐不动,看着刘成:“刘员外,事情原委,可曾问清?是你外甥的人,先出言侮辱朝廷命官,辱及边关战死将士,我的兵忍无可忍,方才动手。
若论起因,恐怕你外甥也难辞其咎。”
“侮辱?有何凭证?”刘成冷笑:“不过是口角之争,就算言语不当,何至于下如此重手?分明是仗着军功,骄横跋扈。
赵指挥,按律该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否则,本官定要上奏兵部,参他一个纵兵行凶、扰乱京畿。”
赵指挥使冷汗都下来了。
张玄忽然笑了,笑容很冷:“刘员外要讲律法,那就讲律法。赵指挥使,按《大齐律》,当街辱骂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赵指挥使一愣:“这按律,轻者掌嘴、罚银,重者鞭笞、枷号。”
“那辱及为国捐躯的将士呢?”张玄继续问。
“这……,情节严重者,可流放。”赵指挥使声音更低。
“好。”张玄转向刘成:“刘员外,既然要讲律法,那就一并讲清楚。你外甥及其同伙,辱骂本伯及北门关阵亡将士,证据确凿,在场百姓皆可作证。
我的兵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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