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他的女朋友。
一天100块钱。
如果她表现好，那甚至慕闻春上大学的钱他也愿意给。
不过条件也就是上大学期间，一直做他的女朋友。
慕闻春当然是同意了。
但是还没等他揩油，戴远琛就出面帮她还清了那笔钱。
他还记得当时慕闻春哭花的脸。
一边跟他道歉，一边跟戴远琛解释，其实她很喜欢自己。
说他其实是自愿和他在一起的，并没有因为钱的事被胁迫。
他忘不了戴远琛那双忧郁的眼睛，忘不了戴远琛看向她时那种失望。
戴远琛偷偷给她买早餐，给她买牛奶，买一些营养补剂，他都知道。
他也知道慕闻春一开始确实是对戴远琛有好感但是又不得不因为他的逼迫或诱惑，臣服在自己手中。
他一直觉得自己在这段感情中的地位是要比慕闻春更高的。
因为他记得慕闻春一开始跟他谈恋爱是为了还钱，可是他早早就忘掉了那块维修手表的价格其实没有这么高。
其实早就还清了。
其实慕闻春有好好和他谈恋爱。
其实慕闻春有好好在喜欢他，好好的做他的女朋友。
可是他一直在陷入一个怪圈。
他忮忌单元称，又喜欢看戴远琛忮忌自己。
直到他们分手。
直到他找吴莎作为新的女朋友。
直到他那天进教室。
直到那天他出言不逊。
直到她毫不犹豫的用书砸自己的脑袋。
那一刻，他感觉他们之间确确实实是结束了。
她用手拿起厚厚的数学书。
然后......
“砰！”
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砸入夜宸的耳朵，这声不是慕闻春用书砸向他脑袋。
而是慕闻春从楼上一跃而下，头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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