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害。
他不再让沈初九困于军营的校场,更多时候,是直接带她出营,穿行于崎岖山路、幽深林地、卵石密布的河滩。
“疆场之上,何来坦途?若只在平地逞能,与绣花何异?”第一次带她踏上碎石遍布的山坡时,他如此说道,声音在山风中显得冷硬而务实。
沈初九深以为然。她喜欢这种充满未知与挑战的“实战”。
每一次策马出营,都像一次小小的征途,让她血脉偾张。她学得越发刻苦,即便偶尔因控马不稳摔下,也从不吭声,只默默爬起,拂去尘土,便再次翻身上马。
那份藏于纤柔外表下的坚韧与近乎本能的悟性,让萧溟眼中暗藏的激赏,一日深过一日。
——
这日,二人策马行至一处人迹罕至的山谷。
草木葳蕤,野芳馥郁,阳光被层层叠叠的叶片筛成碎金,洒在潺潺溪流上,静谧宜人。
沈初九骑着萧溟为她挑选的新战马“追风”——一匹脾性相对温顺、但脚力耐力俱佳的枣红马,心情如这山谷的阳光般明媚。
然而,变故总在最松懈时骤临。
一只灰褐色的野兔,毫无预兆地从右侧茂密的草丛中惊窜而出,几乎是擦着“追风”的前蹄掠过!
“唏律律——!”
“追风”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骇得发出一声尖锐嘶鸣,前蹄猛然人立而起!
沈初九猝不及防,被巨大的惯性狠狠向后掼去,全靠下意识死命攥紧缰绳、双腿夹紧马腹,才未被立刻甩脱。
但受惊的“追风”已完全失控。
它不再听从任何指令,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沿着崎岖不平的山路,撒开四蹄,亡命般狂奔起来!
这是沈初九第一次真正遭遇惊马。
无边的恐惧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冰冷彻骨。耳边是呼啸如鬼哭的风声、马蹄杂乱狂暴的敲击声,还有自己血液冲上太阳穴的轰鸣。
视野因剧烈的颠簸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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