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影响到名声。我心里有数的,最多第一个季度亏些钱,之后补上就好。”崔泽玉还是说没大事。
崔令容又问,“可查到是人为,还是意外?”
崔泽玉摇摇头,“昨儿个挨家挨户放爆竹,实在查不到源头。”
不过大概率是人为,因为布庄附近都是商铺,没人会夜里放爆竹,但这个话,崔泽玉不会和姐姐说,他不想姐姐担心。
事已至此,崔令容让秋妈妈拿出她的私房,“做生意讲究诚信,你先把钱拿去垫上。”
崔泽玉说不用,“姐姐的钱,你自个儿留着花,我那里不过是小事。真要用钱时,我肯定不会和姐姐见外。”
“你别逞强,有事一定要和我说。”崔令容叹了口气,带着崔泽玉去寿安堂。
宋老太太得知布庄走水,觉得蹙眉头,“大过年的,怎么有这种事?”再去看崔泽玉时,只觉得晦气,不想和崔泽玉多说话,摆摆手说累了,让崔泽玉回去。
崔泽玉在老太太这走了个过场,得忙活布庄的事,饭都没吃,匆匆走了。
他回到布庄,看着后院烧成黑炭的库房,面色青黑。
闻讯而来的谢云亭,开口就骂人,“狗娘养的畜生,谁他么干这种缺德事?崔兄,你最近得罪什么人了?”
崔泽玉说没有,“我行商多年,特别是在汴京地界,随便一个人,都可能有我不能得罪的关系,我都是以和为贵。”
“那是意外?”
“这倒不是。”崔泽玉深吸一口气,他没和姐姐说真话。年后他要交一笔单子,现在库房的布料被烧完了,他很难补上布料,就算补上,也得亏一大笔钱。
行商这么多年,崔泽玉第一次遇上那么大麻烦。
是从哪里开始不对劲呢?
他想了又想,突然有了方向。
是从去年年底,布庄里突然来了些高门大户的生意,当时没想太多,现在想来,很是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