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给崔令容定罪呢。
“县主请容我说完,不过郑四德的手背上,有几个孔洞,应该是他掉下去时,有人故意扎的,不想让他爬上来。”仵作道。
不然一个大男人,除非喝醉酒,哪可能稀里糊涂掉下去?
荣嘉县主追着问,“是用什么东西扎的?”
仵作说具体不知,“不过很可能是簪子之类的东西。”
簪子?
那就是女人。
荣嘉县主转头去看崔令容,见崔令容面色如常,心思开始盘算起来。
这时宋老太太问了句,“崔氏,平日里,和郑四德来往的人,都审了吗?”
“回老太太,全都审问了,门房说郑四德每次来送果蔬,都会给门房塞点好处,说园子里有个相好,但不知道谁和郑四德相好。还有一些和郑四德喝酒的,也说郑四德一直在找媒人说亲,很想续弦。”崔令容说到相好两个字,特意加重语气,引起众人注意。
侯府的这些下人,婚姻嫁娶,崔令容从不拦着。私下里看对眼,回禀主子就可以。
而且郑四德是荣嘉县主的陪嫁,郑四德的身契也在荣嘉县主手里,轮不到崔令容来管郑四德的婚事。
“相好?”宋老太太沉下脸来,“下贱胚子一个,把侯府当成什么地方,竟然在侯府找相好?谁啊?你查出来了吗?”
崔令容说没有。
“要你何用?”宋老太太不给面子地骂道,“你是管家主母,有人在你眼皮子底下偷鸡摸狗都不知道,现在要你查,也查不明白,你管的什么家?”
院子里有大房二房三房的人,不过江氏没在,她刚生完没多久,不好来这种场合。
李氏一如既往地沉默,不发表任何意见。
荣嘉县主挑眉道,“是啊崔姐姐,连着在侯府死了两个人,还干出这种龌龊事,你不行啊。”
“县主说这个话之前,不该想想,郑四德是谁的人?冲着谁的脸面,才能给侯府送果蔬?”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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