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怕是没人能不注意。
宋瑜转头去看母亲。
崔令容说太贵重了。
“我喜欢素雅的颜色,这样好的绸缎若是留着不用,久了也会失去它的光泽,岂不是浪费了?”吴惠笑盈盈地去看宋瑜,“瑜姐儿不用觉得贵重,只当作是我的心意,你穿着漂亮,和我穿上是一样的。”
她说话漂亮,让人无法拒绝。
崔令容微微点头,宋瑜忙起身道谢,“那我谢过舅母,回头我给您做香囊,您可别嫌弃我手笨。”
“不会不会,我喜欢栀子花香,有劳你了。”吴惠和宋瑜有来有回地聊了起来,她们本就没差几岁,很快知道了对方的喜好。
他们在这有说有笑,快到中午摆膳时,宋书澜来了。
有吴惠在,崔令容还是维持侯府的体面,没有下逐客令。
宋书澜落座后,故意和崔令容说起崔家,“昨儿个,你父亲给我来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