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怎么可能会对他有私情?你越说越离谱!谢将军是草莽出身,他没那么懂大宅院的规矩,不是正常吗?”崔令容和宋书澜说不下去,让车夫停车。
宋书澜却抓住崔令容的手,不让她下马车,“就算他出身草莽,但他来汴京那么久,难不成这点规矩都不懂。还有,他不懂,你不会提醒他吗?”
宋书澜话里话外,还是在说崔令容和谢云亭之间有事。
“不可理喻!”崔令容想甩开宋书澜的手,奈何马车空间太小,她推又推不开,只能大声喊车夫停车。
“我不可理喻?崔令容,你要是心里没鬼,你跑什么?”宋书澜从不能人道后,越发敏感,“你今日不说个清楚,别想走!”
“我说了没有,你又不信,侯爷是吃错药了吗?”崔令容甩不开宋书澜,低头看了眼,对着宋书澜小腿踹了一脚。
宋书澜这才吃痛松开。
崔令容赶忙走下马车,不过她刚回头,就看到远远骑在马背上的谢云亭。
他生得高大,实在醒目。